第(1/3)页 风雪未歇,雁朔关的血腥味混杂着寒气,弥漫在每一寸土地。 将士们刚刚停下厮杀,正忙着打扫战场、救治伤员,所有人紧绷的神经刚稍稍松懈,一道急促的大喝骤然划破长空! “将军!关外发现大队人马,全速朝城关冲来!人数上千!” 残存的叛军已经被剿灭,高进已经带着残兵仓皇逃窜。 突然冲出来这么多人,难道是黑羯士兵? 经历一场惨烈内乱,雁朔关将士人人带伤,正是最虚弱的时候。 若是外敌趁虚而入,这座边关雄关,今日必破! 一众残兵握紧兵刃,带伤的士卒纷纷咬牙起身,他们已然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。 危急关头,苏烬神色没有慌乱,眼底沉静如冰,沉声厉喝:“所有人立刻关闭四门,封死城关!” “全员登城备战!” 铿锵军令落地,破虏营将士执行力拉满,没有迟疑。 刚刚收割完战场的五百铁骑迅速回撤,留守的兵卒合力推动沉重的千斤闸门,锁死雁朔关出入口。 所有将士火速登上墙头,弓弩上弦、刀枪林立,一道道冰冷的视线死死锁定关外逼近的黑影。 苏烬一马当先,策马直奔南城墙,翻身利落下马,快步踏上冰冷的城垛。 风雪漫天,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飞速逼近。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掌心沁满冷汗,指尖死死攥紧兵器,只待敌军靠近,便要血战到底。 直至对方队伍冲到火光之内,城头跳动的火把光影洒落,终于照亮了来人的甲胄和旗帜。 看清旗帜的瞬间,城墙上所有将士都是一愣。 城下奔来的上千人马,皆是身穿大雍边关守军甲胄! “是……是咱们出关的守军!”一名瞭望士卒失声惊呼,语气里满是错愕。 此前高进、赵武二人蓄意谋反,暗中调走了雁朔关大半主力,谎称外派巡边御敌,将主力调离城关,才敢肆无忌惮发动内乱,围困赵临渊残部。 如今关外这支人马,正是那支被调离的边关守军其中一支! 虚惊一场,城下不少将士暗暗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。 但立于城垛正中的苏烬,神色没有舒缓,眼底警惕未减。 谁也不能确定内奸只有赵武和高进,现在他除了雁朔关内的守军谁也不相信。 “不要放松戒备,全员保持站位,兵刃不卸,弓箭不撤!”苏烬冷声叮嘱,目光死死盯着城下的士兵。 此刻,关外千余士兵遥遥望着紧闭的城门和城头林立的兵刃,阵中掀起一阵骚动,人人满脸疑惑。 城关完好,却大门紧闭、全军戒备,这太奇怪了。 阵列前方,一名身披银色鳞甲、腰挎长刀的将领策马而出,面容刚毅,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,正是雁朔关守军游击将军——秦岳。 秦岳大吼道:“城上何人镇守?为什么紧闭城关,阻拦本部守军回城?快点开门!” 面对对方的质问,苏烬往前一步,身姿挺拔立于火光之下,少年染血的战甲衬得气场凛冽威严。 他抬手取出一枚鎏金虎头腰牌,正是方才从重伤的赵临渊手中接过的边关主将腰牌,高高举起,让其他人看清楚。 金色腰牌在火光中格外醒目,代表着雁朔关最高兵权! “我是破虏营主将苏烬!持雁朔关主将令在此传令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