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祁晏辞脚步猛地顿住。 时夏禾没注意到他的脸色,仍在认真分析。 “你的身体长期压抑,欲望一直没有出口。肾气的问题不解决,我后续很多检查都没法靠近做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甚至称得上诚恳。 “你可以考虑找一个合适的女人,正常纾解一下——” “滚!” 祁晏辞猛地开口。 声音又冷又哑,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 时夏禾瞬间闭嘴。 祁晏辞没有回头。 他扶着墙,一步一步进了卧室。 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。 时夏禾站在原地,沉默了几秒。 行。 不说就不说。 她转身回到客厅,拿起真皮病例本,在灯下写检查记录。 【二次检查:患者脉象受情绪影响明显,心神不宁,夜间失眠后加重。近距离检查时突发短暂失明,初步判断为强烈应激下的神经性调节障碍。暂不宜贸然刺激,需先稳定情绪与作息。】 写到这里,她顿了顿。 又加了一句:【患者对近距离接触反应过大,疑与长期压抑、肾气郁滞有关。后续需先稳定情绪,再循序渐进纾解肾气。】 时夏禾想了想,拿出手机点开纪枫的头像。 【纪助理,我想问个事。】 【祁先生以前有交往过女朋友吗?】 纪枫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。 【这不是时小姐该打听的。】 时夏禾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她也不是想八卦。 只是祁晏辞的反应太反常。 她想了想,还是认真回复。 【我不是有意打听,祁先生现在的问题不单单在眼睛上。】 【如果一些基础问题没办法解决,我很难靠近给他做后续治疗。】 【还希望纪助理能理解,如实告诉我。我想判断一下,他现在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。】 消息发出去后,纪枫很久没有回复。 时夏禾坐在茶几前,手里拿着那本真皮病例本。 客厅很安静。 主卧门紧闭着,里面没有半点动静。 她想起刚才祁晏辞失明时的样子。 那双一贯冷淡的眼睛,在失去焦距的那一瞬,黑沉沉的瞳孔像被雾色覆住。 漂亮得让人心惊。 也脆弱得让人不敢多看。 他明明很难受,却还是一副谁都不许靠近的模样。 时夏禾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 过了很久,纪枫终于回了消息。 【先生读书时交往过一个。】 【后来对方得知先生有间歇性失明,和先生分手了。】 第(1/3)页